其實就是ASK集中👀
提問大感謝!歡迎客人指定坐檯小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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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太陽是球早出晚歸的火糰子
天越發涼,越早墜下
西沉的火丸燒亮半面天空的雲朵
蟲兒枕著芒草的新穗入睡了
鳥兒振翅逐著西風返巢了
那孩子被溫柔攬著,仰躺在滑順柔軟的鮮豔綢緞上,張開溜出夢境的眼,眨巴眨巴,視線情不自禁追著掠過朱紅天頂的黑點,像蜻蜓追著雨珠。
「那是什麼?」伸出手臂也抓不到,沒辦法,他太小了。
「鳥?不是,那是飛船嗎?飛行器?」
──飛行器?那是什麼?
「是外國人做出來的機器,可以飛!用鐵啊、銅啊和生鋼,能載人,炭火燒一燒就飛到天上!是跑在雲上的火車呢!」
──鐵能飛到天空上?別逗我笑了。
「沒騙妳,是真的!雖然我沒見過,可是我沒見過卻又存在的事物,世上太多了。」
──做什麼要飛呢?人類可真古怪。
──你呢?你也想上到那個飛行器?
「嗯!」他踢踢腿,向後滾進她懷裡蹭了蹭、呵呵哈哈發笑。
「好像很好玩嘛!」
……那可不是什麼飛船,她說,也不是鳥。
──那是姑獲鳥,一種死在生產裡的女人化成的愚蠢妖怪。沒能力當母親,又妄想當母親,生不出孩子就盜取人家的孩子當自己的來養。肉沒長幾兩,羽毛倒還算漂亮。
那孩子張大張大眼睛,嘿欸——地張開口,
「有我這樣沒有父母的孩子,竟也有沒有孩子的母親……吶,好難懂啊。世間之事還真奧妙。」
──怎麼,在意嗎?
蜈蚣的公主冷不防放聲高笑,
──若真那麼中意,妾身就打下一隻,給你玩賞吧?
「不了,不用。」
那孩子像隻鳥兒躍下去,
從公主殿下的袖擺、從公主殿下的前肢、從公主殿下的懷裡。
「小鳥們回家了,我也該回去。要向公主殿下告辭了!」
啊啊,真可恨,狡猾的孩子。帶走妾身的孩子的怠惰日光,真可恨。
太陽為什麼永不落下?
鳥羽振翅的聲響,早就聽不見,可恨的姑獲鳥啊……是在嘲笑與妳同類的妾身嗎?
孩子、孩子,過來呀,讓妾身抱一抱你……
百足姬沒有俯下身體擁抱她的孩子。
──早點回來。
她說這麼一句,那孩子聽見了,回頭揮手笑一笑。
她只目送那孩子,看身影沒入被夕陽染赤的葉叢裡。
「『心懷歉疚、想要贖罪』這種戲碼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吧?」
「背負罪惡感,想要被原諒?嘿欸--對誰?對我?我?我本人?」
「現在站在此處站在你面前的這個頂天立地的我?」
「『已經夠了哦你很努力了我知道的不必再道歉我原諒你』」
「--之類的,希望我這麼說嗎?我可是不會說的。真的不會。完全不會。為什麼要呢?」
「因為啊、因為嘛,」
「我可不記得有什麼值得被你道歉的事。」
「……」
「是是、好的,我明白了啦,好的好的。」
「雖然我是不記得啦,雖然我是不知道啦,雖然是這樣啦,」
如果這樣可以的話
如果這樣就可以的話
如果我這樣做可以的話
「好,『我原諒你。』」
那孩子笑了,無可奈何相當困擾如同嘆氣一般地笑了。
「我原諒你。」
「所以已經可以結束囉,XX。」
成長於教會孤兒院的虔誠少年州崎寅太郎在加入十紋觀察好一陣子後終於鼓起勇氣決定為最憧憬(?)的前輩們帶來福音。
「學長,你們知道有一位慈祥的父,祂非常非常的愛你,不惜派遣他最心愛的兒子來到世間,希望你能認識祂嗎?」
「哦!我知道,是天父嘛!」
「讚美聖父、聖子、聖靈,哈利路亞!」
「學長……!」
州崎少年此刻非常感動,少年一顆易碎的玻璃心頓時被喜樂給滿滿充盈。
「鎮上教會辦活動的時候我有空就會去聽哦!」
「聖餐鬆軟可口有彈性,好好吃的!」
十三月學長十指交握呈祈禱狀:「餅也很香,不愧是歪果仁神父,口味道地的很。」
「對,很香。越嚼越香。」
「不過我不一樣,沒有每週都去,除非月底手頭拮据才會去領受聖恩。」四十八願學長補充強調。
「感謝全能的父賜與我這豐盛的一頓,阿門。」
「當你孤單時,會想起,誰?」
倏然間,一把低沉磁性富有吸引力的男中音醇厚低吟。
「你,想不想找個人來陪……」
十三月眠貘從類似打盹的神遊中回神:「你說什麼?抱歉我剛剛沒在聽。」
身為眠人的好室友兼好隊友兼好碰友,四十八願多聞痛心疾首。
「當然是指我們現在面臨的困境啊!你也不想在馬桶上迎接黎明吧?」
「就算我有失眠症也還是會累的好嗎,這天氣簡直冷死貘了。」
●VCR快轉中
事情是這樣的!
身為腸胃順暢好寶寶的四十八願多聞在就寢前突然感受到一股大自然的召喚,跟隔壁床的十三月君說聲:「我去噗噗圍巾借一下哈!」便到廁所釋放野性的力量!渾身舒爽暢快,未料伸手一拉,捲筒上殘留的廁紙寬度不到半片指甲,是萬萬不夠還他一朵純淨天然無汙染的菊花的!奈何夜深人靜,喊破喉嚨也喚不到哪位善心同袍前來支援,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出來尋圍巾的眠人,感天動地之時,眠人隔著門板伸出五隻手爪、神情莫測高深:「施主且慢,吾在此感應到一股瘴癘之氣,亟需化解……」「你最近是讀了什麼話本?可以先給我紙放我回寢室睡覺不?我的屁股好涼。」「你都順走我圍巾這麼久了,當然不。」於是在一片「你沒血!沒淚!沒同胞愛!」的鬼叫聲中呵呵一聲,關起門來拉下褲子……而在眠總辦完人(貘)生大事,邪魅狂狷地伸手一拉--歷史,很快地,重演了。
於是一人半貘在熄燈時間過了的此刻被困在宿舍男廁隔間中動彈不得。
多聞嘆息:「唉,咱倆眼下的處境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連兩間都沒紙是什麼運氣?負責這間廁所清潔衛生的是哪隊弟兄啊?該不會是怪異混進來施放大範圍陷阱吧?」
「神不存在。」隔壁間十三月眠人瞇細金瞳冷酷地道。
「因為這間廁所沒有紙。」
「請不要在這種時候覺醒闇冷的冰霜妖力,謝謝。」
「只能指望小六發現我們不在然後踏著五色祥雲垂下衛生紙之絲過來解救蒼生了。」
「小六菩薩!」
「小六大明神!」
「小六老媽!」
「老媽萬歲!!!……說起來,你有看到小六嗎?」
「沒欸,我出來前就是只有你在所以跟你講啊。」
「嗯?吃宵夜去了?飯糰?拉麵?突然好餓喔。」
「我也是,老媽我要衛生紙還有烤串--」
「我也要--」
……你們是不會吃O自給自足嗎?
小六裕一朗咬牙按耐許久,才得以在一片暴言中維持靜默,繼續無聲無息地,與空空如也的瓦楞紙筒相看兩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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